皱眉。
“祁同伟是什么级别?正厅级的公安厅长!”
陆亦可提高了点音量,
“咱们手里既没有正式的立案决定书,也没有监视居住的手续,
说白了就是私下盯梢,本来就是打擦边球、不合程序的!
真要是被他抓住了,倒打一耙,说咱们反贪局违规监视在职厅级干部,咱们有理都说不清!”
“再者说,他干了半辈子公安,反侦察能力比咱们只强不弱,我们要是硬跟,百分百会暴露。
到时候人没盯住,还打草惊蛇,责任谁担?”
陆亦可这话说得在理,侯亮平一时也没法反驳。
确实,祁同伟的案子现在还处于初核阶段,很多关键证据没固定,正式立案手续都不全,私下盯梢本来就是打政策擦边球。
真要是被祁同伟抓了现行,闹到省委、省政法委去,高育良再借机发难,他这个反贪局长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侯亮平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站起身走到窗边,脑子飞速地转着。
祁同伟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
丁义珍跑了,那是因为提前有人通风报信。
可祁同伟不一样,他自视甚高,一直觉得自己能稳住局面,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跑。
而且他要是真想跑,早就和丁义珍一样逃去国外了,何必等到现在?
他手里握着那么多资源,真要跑,谁拦得住?
不是跑,那会是去哪儿?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西山宾馆。
调查组刚落地,祁同伟就消失了,时间点卡得也太巧了吧?
不可能吧?
侯亮平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他和祁同伟是校友,他了解这位老学长的性子。
祁同伟是什么人?当年为了调回城里,能在大操场上当众给梁璐下跪,可骨子里的骄傲比谁都重。
他是能屈能伸,但绝不可能主动认输,更不可能主动向调查组自首,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
可除了西山宾馆,他实在想不出,祁同伟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能去哪儿。
总不能是躲去山水庄园找高小琴了吧?真要是那样,盯梢的人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发现。
“侯局?”陆亦可见他站在窗边半天不说话,忍不住开口叫了他一声。
侯亮平回过神,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手机翻了翻,找到赵东来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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