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注意到。但野郎溪注意到了,而且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
刘强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野郎溪,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这种静止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大约过了五秒钟——在野郎溪的感觉里,这五秒钟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刘强终于动了。他往前迈了一步,逼近野郎溪,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野郎溪能闻到刘强身上那股混合着洗衣粉和汗水的气味,能看到他下颌上那道浅浅的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白。
然后刘强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风声淹没。但那种轻,不是温和,而是一种刻意压低了的锋利,像是刀刃贴着皮肤划过,不带血,但让你知道它有多快。
“不该问的别问。”
四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额外的警告。就这么简单,这么直接,这么不容置疑。
野郎溪愣住了。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的回答。想过刘强会告诉他“那是机密”,想过刘强会反问“你从哪里听说的”,甚至想过刘强会直接训斥他一顿。但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反问,甚至连一句“你怎么知道的”都没有。
就好像刘强根本不关心他是从哪里听到这个词的,不关心他知道多少,不关心他为什么要问。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这个问题,不该问。
野郎溪还想说什么,但刘强已经转过身,背对着他,朝宿舍楼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他又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是侧过头,留给野郎溪一个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
“记住,”他说,“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军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声响。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野郎溪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他的右手还保持着刚才那个伸出去的姿势,五指张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他缓缓地放下手,垂在身侧,指尖冰凉。
风从操场方向吹来,吹过他汗湿的后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作训服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黏腻而冰凉。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可能是十几秒,也可能是两三分钟。直到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喊:“野郎溪!还不回来洗漱?熄灯了!”
是赵猛的声音。
野郎溪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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