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如今京城里都说,姑爷是走了狗屎运的蠢货,有经商的邪门本事,却是个守不住财的败家子。有人说他傻,也有人说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您将他一人留在京中的不满。”
李玉贞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秦凡”两个字。
她盯着这两个字,久久不语。
周冲看着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将军为国征战,九死一生,那个名义上的夫婿,却在京城声色犬马,这叫什么事?
“将军,要不要属下派人去敲打敲打他?”
李玉贞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人察觉的疲惫:“不必。”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秦凡是她亲自挑选的一枚棋子,一把为国公府挡住明枪暗箭的盾牌。她利用了他的家世,利用了他纨绔的名声,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这桩婚事,本就委屈了他。
“他想怎么折腾,就由他去吧。”李玉贞缓缓说道,“只要他不叛国,不触犯律法,不让奶奶为难,他花出去的那些银子,就当是我镇国公府给他的补偿。”
她顿了顿,补充道:“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为博美人一笑而一掷千金的蠢货,总比一个精明强干、野心勃勃的赘婿,要让某些人放心得多。”
周冲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将军的深意。
是啊,姑爷越是荒唐,越是上不得台面,皇帝和朝中那些盯着国公府的人,就越会放松警惕。这何尝不是一种自污式的保护?
可……这也太巧了。
姑爷在京城挥霍的银两,几乎与他们收到的神秘军资数额相当。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周冲的脑海,他失声道:“将军,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钱……”
“不可能。”李玉贞没等他说完,便直接打断。
她何尝没有这么想过。
可这个念头太过荒诞,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她自己掐灭了。
秦凡的底细,她查得一清二楚。庐州秦家虽是富商,但绝拿不出如此巨款。
他一个二十岁的纨绔子弟,就算真有什么点石成金的本事,又怎么可能在短短数月内,悄无声息地建立起一条能将物资精准送到南境前线的通天渠道?
这需要的人脉、财力和手段,绝不是一个败家子能拥有的。
“大概,只是巧合吧。”李玉贞的声音低不可闻,像是在说服自己,“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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