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幽深的目光看的人头皮发麻，有一种仿佛被扒光了衣服的无所遁形之感。
云婳对这个男人的底色早有心理准备，倒也没被他吓唬住。
她目光从容的落在秦歌的脸上，四目相对，云婳并未被男人充满无声威压的眼神震慑住，蜻蜓点水般划过。
这也是云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打量男人的五官。
他生得一幅好皮囊，剑眉锋利，眼瞳深邃，轮廓利落，鼻翼两侧隐有淡青气，唇色偏暗、缺少润泽，眼下并非熬夜的青黑，是淡淡的灰黯。
面颊皮肤看着紧致，却浮着一层不易察觉的燥红。
哪怕神态从容，却会在不经意间下意识收紧上腹，偶尔无意识轻咳两声，咳嗽很浅，压着不肯舒展。
云婳目光下移，落在男人搭在膝盖的指尖上，那里有常年夹烟留下的淡淡烟渍。
“你虽外表看着十分强健，但内里损耗很重，长期吸烟，肺气亏虚，咽喉、气道早有劳损，脾胃运化亦长期受损，慢性胃炎迁延许久，生冷、压力大的时候很容易反酸隐痛。”
仿佛为了印证云婳的话，秦歌察觉到胃部传来隐隐的阵痛，剑眉不自觉拧起。
“肝肾耗伤日久，气血不能固本，长久下去，体虚相关问题会慢慢显现，不要只靠着年轻硬扛，有空最好系统做个胃肠镜、肺部CT，好好调养作息，少抽烟。”
女人明明二十出头的年纪，却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语重心长的叮嘱，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人感觉到无比的荒唐和诡异。
秦歌此刻很清楚，云婳说的都是真的，和表舅给他号脉后得出的结论一模一样。
而她就只是看了一眼，连脉都没号。
男人掩唇轻咳了一声，再度望向云婳的眼神充满了探究与好奇。
“云小姐真的是自学吗？未免太有天赋了些，不考医学院可惜了。”
女人长睫垂落，遮掩了眸中情绪，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现在考也不晚。”
她的语气很轻很轻，秦歌没有听清楚，下意识追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云婳起身：“我去看看卷卷。”
话落扬长而去。
秦歌盯着女人曼妙纤细的背影，只觉得这个女人浑身充满了谜一样的魅力，让人琢磨不透。
一个人怎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改变，她的身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秦老夫人看到秦歌一直盯着云婳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