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四十左右,圆脸,单眼皮,左耳垂有颗黑痣。小周说看着像当过兵的,但说不出具体哪里像。”
秦牧把这段描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跟他目前接触到的任何人都对不上。
他又发了一条:“信封的事怎么样了?”
“小周两点到。已经出发了。”
“到了之后让他先在建设路西头的杂货店等着。我确认安全了再让他进去。”
“收到。还有个事——那个姓陶的人走了。在镇退役军人服务站查了半个小时的系统记录,拷走了一份你的档案调取日志。走之前跟服务站的人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这个人的档案被访问过的记录要封存,以后有人再查,直接上报省厅'。”
秦牧拿着手机的手没动。
封存访问记录,以后查询直接上报省厅。
这不是在保护他。这是在布网。
谁再查他的档案,查询行为本身就会被截获。等于在他的档案上装了一个报警器——不是防别人看他的信息,是要知道谁在关注他。
韩铮。
秦牧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韩铮之前查过037注销清单,动过军方系统。如果对方在退役军人事务系统和军方系统之间做了关联——韩铮的查询行为可能已经被捕获了。
秦牧把老人机关机,攥在手里。
他需要提醒韩铮。但不是现在。现在这部老人机上的新卡虽然是不记名的,通话记录仍然会留在运营商那里。他已经用这张卡联系了赵铁柱和沈默。如果对方有能力调运营商数据,这张卡也快要烧了。
两点三十五。
奶茶店门外的街道上一切正常。省博物馆西门有零散的游客进出,公交站台上站了几个等车的人。
两点五十。
一辆公交车进站。下来七八个人。其中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背着一个黑色的单肩包,下车后没有往博物馆走,而是在站台上坐了下来。
苏晚。
她比上次在临江见面的时候瘦了。脸上没化妆,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但眼神没变——那种记者特有的、像在随时取景的眼神。
秦牧在奶茶店里又等了五分钟。视线扫过站台周围——没有跟着她下车的可疑人员,没有尾随的车辆。
他站起来,推门出去。
走到站台旁边的时候,苏晚看到了他。她没有站起来打招呼,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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