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轮轴缠到了铜管上,丝尖碰到管壁之后就会张开一圈细毛,湿白色的汁液沿着铜锈往下流。她关了桶顶的铜阀。
泵上的银浮子也跟着下降,但是白丝仍然在向外爬。崔颖把阀门调回原位后,用绑带的一端垫住一缕白丝,让段晴从绑带外面切开。
短刀切进去之后,丝里流出的汁液喷到了黑板上。
浮子不动,桶身发出的低鸣声停顿了一下。
下面的肉囊突然变小了,里面的铜管也跟着往里缩,两边气囊一个接一个地鼓起来,挂着崔氏祖名的木牌碰到管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崔颖说,“割外面的,不要伤到焊缝。”
段晴不再犹豫,沿着绑带连着割了三刀,把露出的白丝全部都截断了。许静宜把旧舱牌的背面用来压住断头,姚弥腾出没有受伤的手将丝尖从原来的铜管上抹去。
落到铁道上的东西还往铜管那边移动。
梁绮盯着泵,等了一会儿之后才抬头,“桶还可以继续使用。”
但是许静宜并没有把舱牌拿开,压在木头下的断丝仍然露在外面,木头上有一块被白汁浸湿的地方,她用脚踩住之后再看崔颖。
“要是它在桶里呢?”
崔颖沿着桶底的焊缝处摸了一圈,焊缝摸起来很硬,表面有一层白絮,段晴刚才切的地方,并没有冷气溢出。
“里面看不见。”她说,“泵还在转,先保住这桶。再往上爬的话,马上叫我。”
她不敢把每一只舱重新交回肉囊的气口,也不敢为了看清楚桶里面的情况而把刚刚抢到的一点气全部放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