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刘大山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端起酒杯,拍了拍谢宝的肩膀,陪他干了。
喝到最后,谢宝已经醉得趴在桌上,说话都大舌头了。他拉着赵明哲的手,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小赵,求你们个事。帮我去跟林韵说说,就说是我谢宝对不起她。现在她住的那套房子给她,我再给她补偿一笔钱,数目她开。往后她要是有什么难处,让她来找我,谢家欠她的。我谢宝这辈子欠她林韵的,下辈子再还。”
赵明哲沉默了好一会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刘大山在旁边却已经拍着胸脯替他把话应了,“谢老弟你放心!这事包在哥身上!明天我就去找小林,保证把话给你带到!”
赵明哲在桌子底下踢了刘大山一脚,刘大山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一脸正气地冲谢宝竖着大拇指。
第二天下午,刘大山拎着一兜水果,开了辆212吉普,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铁东南湖。在林韵家门口,他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头一回没派上用场。
“小林,我是保卫科的刘大山啊!你在不在?”门敲了整整三遍,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见屋里隐约传出断断续续的哭声,闷闷的,像是被人捂在被子里。
刘大山顿时慌了神,水果往门口一搁,开车飞奔回总公司搬救兵。冲进值班室的时候,赵明哲正坐着喝茶,一边翻着最新一期的《市政工程》杂志。刘大山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杂志,大嗓门把老张头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小,小赵哥,别看了!出事了!林韵把自己关在家里,怎么敲都不开门,我听见她在里面哭!你说她会不会一时想不开……”
赵明哲放下手里的茶缸,皱了皱眉。说实话,他不想管。郭建华的事已经了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林韵于他而言,是扳倒郭建华的那把钥匙,但他不想跟这把钥匙产生任何多余的联系。更何况,沈佳宁上次因为杨薇的事在保卫科追着他打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刘哥,这种事你找工会,找李主席。我一个司机,管不了女同志的感情问题。”
“工会没用!”刘大山急得直搓手,“小赵哥,你不知道,我隔着门听她哭得那叫一个惨,上气不接下气的,跟那天晚上一个动静!我是嘴笨不会劝人,你口才好,你去了她指定听你的。再说了,那天是你第一个冲进去就她的,也是你把大衣裹她身上的,如果说满公司她就信一个人,那就是你。你不去,谁去?”
赵明哲坐的稳如泰山,“是你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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