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宜三叔吵得她耳朵疼,简直比山下村口的大黄狗还能吠。
她又掏出一张符纸轻轻甩了出去,精准无误地贴在了钟廷聿的脑门上。
“聒噪。”果果撇了撇嘴。
符纸贴上的瞬间,钟廷聿那张大开大合的嘴巴猛地僵住。
他拼命鼓动喉咙,脸憋得通红,却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不仅如此,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除了眼珠子能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了!
屋内瞬间清静了。
果果满意地拍了拍手,转头看向那两个纸人,随口吩咐道:“去,找块搓衣板来,让他跪在旁边,好好看着咱们用膳。权当是给他醒醒脑子。”
两个纸人木讷地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去找搓衣板。
“等等!”果果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坏笑,“跪搓衣板太便宜他了,既然他那么喜欢硬闯松鹤堂,想必腿脚功夫极好,你们俩,去帮他松松筋骨,给他摆个标准的横叉。”
“这样罚他看着咱们吃饭,饭菜吃起来才更香呢!”
两个纸人可是绝对服从命令的傀儡。
听到吩咐,它们立刻一左一右地将僵如木雕的钟廷聿架到饭桌旁的空地上。
它们一人按住钟廷聿的左腿,一人按住右腿,猛地向两侧一掰!
“咔吧——脆!”
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在安静的西次间内格外清脆。
钟廷聿的双腿被硬生生压成了一条直线,整个人以一个极其诡异且标准的横叉姿势,死死贴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
“呜——!”
钟廷聿双目圆睁,眼底瞬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由于被定身符控制,他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咬紧牙关,在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呜咽。
大滴大滴的冷汗从他额头滚落,砸在地面上,整张脸因为极致的痛苦扭曲成了麻花。
钟廷渊坐在轮椅上,看着往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三弟如今这副滑稽又惨烈的模样,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他极力抿紧双唇,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温静娴和钟时初可没那么强的定力。
母子俩死死捂着嘴,肩膀剧烈耸动,终究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里,藏着这八年多来受尽屈辱后,终于得见天日的畅快与解气。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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