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来,吊在梁上的矿筐却翻了,几十块拳头大的铜矿石从上面砸落,人群顿时散开。
两盏矿灯被砸灭,石台后面也传来喊声。
周海生早有准备。
矿石落下的一刻,他把那截铜管往陈落芸脚边一扔。
陈落芸下意识低头。
梁照一脚将铜管踢进人群,大喊:“谁拿到就是谁的!”
这句话比枪还管用。
长乐帮的人扑向铜管。
陈把头的人扑向甲袋。
河南帮两人转身去抢乙袋。
吴斌的人既要拦人,又怕踩坏地上的东西,场中一下乱了。
这就是江湖人。
一个人怕死,十个人也怕死,可只要地上扔一件能换几十万的东西,总会有人觉得自己能比别人快半步。
很多盗墓团伙最后不是折在墓里,是折在分货那几分钟。
我刚往后退,周麻子已经扑向我的背包。
“鼎给我!”
我侧身让开,刀鞘顶在他受伤的胯骨上。
他疼得跪下去,手还抓着我的肩带不松,我抬脚踩住他手腕,正要挣开,右边又来了两个人。
“九峰,走!”
马二从侧面撞过来,甲袋横着扫中其中一人的脸,他自己肩膀也挨了一棍,脚下踉跄着,却仍旧挡在我后面。
张西武扯掉身上最后半圈缆绳,捡起断掉的猎枪铁管。
“往中走。”
我背着鼎就跑。
后面至少有六个人追。
我跑不快。
秦鼎本身不算太沉,可它装在背包里,不能撞,不能摔,更不能让人从后面扯住。
跑出分矿场时,我只能一只手托着包底,另一只手扶墙。
马二跟在左边。
张西武在最后。
第一个追上来的是梁照手下那个尖脸男人,他跳过一条排水沟,刚伸手,张西武回身一铁管抽在他膝弯。
人跪了下去。
第二个拿刀的从侧巷钻出来,张西武没停,只抬起手肘。
那人的刀尖擦过他肋下,手腕却被铁管卡住,张西武往下一压,骨头响了一声。
后面的人不敢再贴太近。
马二喘着气问:“咱们往哪儿跑?”
“五坊。”
“又绕圈?”
“这次让他们绕。”
到了中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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