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厂长，我就是厂长他奶。”聋老太太咧着缺了一颗门牙的嘴，咯咯笑。
“老太太，李子民是副厂长，不是厂长。”
聋老太太做了个听的动作
“啥？我听不清。”
“我说，李子民是副厂长，不是厂长。”
一大妈又重复了一遍。
“还是听不清，你说了啥？”
一大妈叹气。
“得，您当我什么都没说吧。想听的，比谁都清楚，不想听，一个字听不见。”
“你骂我了？”
“老太太，我夸你耳聪目明，活到九十九！”
“哎，这就对喽！”
李子民正跟街坊邻居虚与委蛇，一大妈过来，给了一块钱。
“老太太的。”
李子民看了一眼聋老太太，天降金光狠不狠，就看聋老太太羊毛薅得深不深。
好几个提升国运奖励，都是聋老太太友情赞助。
“聋老太太，下个月是你八十大寿。到时候，我跟大伙跟你安排一场，好好热闹。”
聋老太太满脸褶子荡漾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行，我都听大孙子的。”
之前，李子民跟聋老太太办过几场寿宴，或许不重要，或许其它原因，总之没有奖励。
他心想，八十大寿没准来一波奖励呢。
“秀云，李子民成了副厂长，咱家可不能寒碜，我就随十块吧。”
大院住户一个个皱眉，暗骂易中海装。
开口就是十块，让他们怎么跟？
“我二十！”
刘海中满脸红光，仿佛不是李子民当副厂长，而是自己当副厂长。
“老易，老刘，你们一个比一个高，让我这个三大爷难办呀。”
阎埠贵一脸肉疼的掏出钱包：“大伙知道，我家六口人，就我一个人上班。”
“解成那工作不稳定，今天有，明天无，我就随五块。”
李子民使了一个眼神，秦淮茹跑回去了一趟，拿来纸笔，开始收礼钱。
见收完份子钱，李子民道：“现在是苦难时期，除了婚嫁丧娶，上头提倡不办席面。”
“我身为副厂长，自然要以身作则。”
一听李子民的话，众人暗道不妙。
李子民难不成收了礼，不办酒？
“我以身作则，积极响应号召，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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