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上那些名字,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很沉,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各位兄弟,哥哥为你们立的这座碑,是让你们的英名留传后世。现在,哥哥不得不打开碑座,取出当年埋下的东西。这是我们当年对几位爱国人士的承诺,也是我们对国家的承诺。五十三年了,这个承诺,该兑现了。”
甄贤公公鞠完躬,转过身来,对月生伯点了点头。
“月生,动手。小心些,别伤着碑身。”
月生伯挽起袖子,接过师傅递过来的铁锹,走到碑座前。他先用手扒开碑座周围的花坛——那些月季花是甄贤婆婆种的。他把花连根带土移到一边,码得整整齐齐,准备等会儿重新种回去。
花坛下面是一块铁板。月生伯用铁锹把泥刮掉,露出一面磨得光滑的铁板——那是当年从战场上带回来的钢板,上面还依稀能看见弹片划过的痕迹。铁板中央,有七个北斗七星形状的凹槽,排列成一把勺子的形状,每一个凹槽的大小和深度都精确得一模一样。
甄贤公公指着那个七星图案,从怀里掏出那七枚银圆,一枚一枚地递给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动作很慢,每递出一枚银圆,都要看一眼接银圆的人的眼睛,像是在传递什么比银圆更重的东西。
“你们每个人用手里的银圆对着七星图案去寻找——看哪个凹槽放上去刚好严丝合缝,然后就放上去。每个人的银圆都不一样,每一个凹槽也不一样,就像钥匙和锁。”
大家围在铁板周围,开始认真地尝试。可这银圆和凹槽似乎在故意捉弄人——有的人把银圆放进去,要么大了半圈,卡在槽口进不去;要么小了半圈,放进去摇摇晃晃。天色越来越暗,东西哥点起一盏煤油灯,放在碑座上,昏黄的灯光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碑身上,晃来晃去。
罗洪叔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里的银圆在灯下反着光。
“师祖爷爷,这凹槽也太精细了——看着都一样,可就是放不进去。这机关是谁设计的?比我们台湾那边的保险柜还精密。”
师傅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他那枚银圆,没有急着去试。他眯着眼睛看了好一阵,忽然开口。
“我知道了——这七个凹槽虽然看起来一样,可每个凹槽的边齿角度不同。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的位置不同,角度也不同。只有银圆上的凿痕和凹槽里的齿痕完全吻合,才能放进去。”
甄贤公公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还是光灿透彻。你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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