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就是不服输,被打倒了爬起来再打,输了回去偷偷练,练完了再来。这种劲头,比前三样都管用——所以,你能得冠军。”
三师兄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端着银耳汤走开了。
回到家中,只见美洋师姐和师母正忙碌地在收拾碗筷。桌上的盘子已经摞成了一座小山,骨头和鱼刺堆在碗沿上,酒杯东倒西歪地散在桌面上。
我赶忙跑过去帮忙。师姐正端着一摞碗往厨房走,看见我过来,笑着用胳膊肘碰了碰我。
“还是只有你最晓得心疼姐姐了。帮师姐把这些拿进厨房里让师母洗,你的任务就圆满完成啦。那几个师兄,吃完饭就拍屁股走人,从来不会主动收碗。”
我接过碗筷,小心翼翼地端进厨房。师母正站在土灶前,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用丝瓜瓤子刷着铁锅。
师母一直以来都是默默无闻地操持着家中的一切,见我拿了碗碟进去,便温和地摆摆手。
“金娃子,你不用在这里来,放这儿就行。你在外面陪师傅说话,这儿有我就够了。”
“师母,要不要我帮您清洗?”
我看了一眼水槽里那一大堆碗筷,油渍已经浮在水面上,厚厚的一层。
师母笑着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去陪师傅吧,放假后你没有来,他念叨好多回呢。说‘金娃子怎么还不来,是不是偷懒不练功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我心里明白,师母是不放心我洗碗,担心我洗不干净,把碗碟给弄坏了——上回我来帮忙,打碎了一个青花瓷碗,师母心疼了好几天,嘴上却说“碎碎平安”。
我从厨房退出来,走到院坝里。
此时,大师兄、三师兄和东西哥正在院里热火朝天地吹牛。
大师兄把茶缸往地上一顿,嗓门大得震人耳朵:“当年东街那三个混子来踢馆,我一个人,赤手空拳,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全打跑了。领头的那个,跪在地上叫我爷爷。”
三师兄把蒲扇往膝盖上一拍,接过话头:“你那算啥子?我在南关擂台上,一记‘穿心肘’,把一个两百斤的壮汉顶下台去,裁判数到十他都没爬起来。那才叫一招制敌。”
东西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紧不慢地开了口:“你们那些都是力气活。我教的那一班初三几何,全班三十二个人,二十八个考上了县中,全县第一。这才是实打实的真功夫。”
三个人谁也不服谁,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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