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部包起来。电影院最好的座位,买爆米花和汽水。”
茹冰表哥听着,手里那本《机械原理》的封面被他攥得发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书页边缘被他掐出了深深的指甲印。他想起那条银项链——他攒了一个月的钱,还借了东西哥哥的“恋爱基金”,甄贤婆婆的“零花钱”,我妈的“雪糕钱”,才凑够了那四十块钱。可那条项链,大概从来就没有戴在她脖子上过。
“那些东西,我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我告诉自己这些不重要——可是我的心,它就是乱了。”
苏婉儿的声音开始发颤。她把手从台阶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知道自己这样很虚荣。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每次他开车来接我的时候,我都跟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可下一次我还是上了车。我恨我自己,可我控制不住。”
操场上有人在喊“传球”,声音远远地飘过来,像隔了一个世界。茹冰表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没有打断她,没有质问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红着脸跟她争辩。他只是听着,像是在听一个跟自己没有太大关系的故事。
等他确定她说完了,才开口。
“婉儿,我不怪你。”
他把那本书放在膝盖上,用手掌把封面上被他掐出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抹平。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抚平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你说得对,我确实什么都没有——没钱,没背景,没本事。这几个月我在补考和失恋之间来回挣扎,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篮球场上最后几个还在打球的身影。那些身影在暮色中越来越模糊,像是要融进黑暗里。
“人这一辈子,靠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我以前觉得考上大学就是出人头地了,现在才知道——大学只是一张门票,进了门之后能走多远,全看自己。我爹在龙门镇种了一辈子地,我娘跟着他吃了一辈子苦。他们供我读书,不是让我来西都谈恋爱的。”
他把书重新夹在腋下,站起身来。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空从金黄变成了深蓝,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从今天起,我要重新开始。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了。你跟着那个人,要好好的。要是他对你不好——”他停了一下,“你也别回来找我。去找东西哥,他比我厉害。”
苏婉儿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站起来,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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