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消息已经定了。”
“所以更该送。”
“你送出去,太玄会记经手。”
苏明月低头看手里的空符。
她以前送出的消息都没有名字。天机阁空符替她藏过笔迹,秦长青也从未追问来源。
这一次,外讯封只认具名。
她拿起案上的朱笔,在符腹写下三个字。
苏明月。
沈清河伸手去夺:“你敢私泄征行——”
年轻守碑弟子忽然横过裂钟槌。槌身没碰沈清河,只挡了半步。
就这半步,苏明月咬破指尖,将血按在名字上。
空符猛地折出两翼。
它撞上南窗封纹,左翼当场烧掉一半。苏明月腰间的内门名牌同时裂开一道细纹,牌背浮出“私递征令,经手待问”。
她脸色白了一下,手却没有收。
“青云午时未复,太玄按无异议征三百人、十二舟。”
“此为附属征调,不是七席正印。”
“围山铜筒,仍是两印。”
三句话烧进纸腹。
半翅纸鹤穿过窗棂,带着焦边飞向西方。
陆玄成没有命人追。
也没有替她撤掉名牌上的待问。
傍晚,落星岭半门起了风。
那只只剩一边翅膀的纸鹤翻过落星河,撞在背面朝外的邪名牌上。纸喙卡进“太玄独印”旁边的钉孔,腹中三行血字和“不入七席、不分首功”的银拓还没展开。
山道下,一枚尚未落色的圣地问价印正沿河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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