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哆嗦。
整个人抖的差点站不住。
田狗蛋扶着她，她才没倒下去。
“你……你们……”
她嘴唇哆嗦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她不敢。
因为她看见，高红霞发红的眼睛，好像要吃人一样。
只要她敢说出什么反驳的话，高红霞真的能过来打死她。
害怕之余，她转头看着自己的二侄儿。
“狗蛋，你们，你们都是死人吗？冲上去收拾他们啊！你们怂恿着我来带人，不说话也不出力。
看看人家，几个人骂我们，你们都是死的吗？”
田狗蛋心里憋着气。
来好一会了，小莲的影子没看到，倒是被这几个人骂的晕头转向。
现在就连姑姑都骂他。
他举起手中的棍子，转头喊着，“爹，二叔，咱们……”
话音未落，胳膊上被打了一棍子，紧接着腿上腰上都挨了棍子。
随后被人一扯，一踹，他整个人腾空飞了出去。
天旋地转间，他落进河里，扑通一声，砸起一圈水花。
身上被棍子打过的地方传来巨疼，再加上落地时，身子砸地传来的疼痛。
让他差点死过去。
但是冰冷的河水却刺激着着他，让他一瞬间清醒。
更加明显的感受到疼痛。
他觉得自己的胳膊，腿，和腰都坏了。
“狗蛋！”
上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
他爹和他姑趴在路边往河里看。
看他死了没有。
“爹，姑姑，我可能要死了！”
见他能动，并没有死，上面的人瞬间转头，满脸惊恐看向江文浩。
刚才田狗蛋话说到一半，江文浩突然动手了。
几乎只是一瞬间，他手里的棍子打的极快。
几人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下手的。
狗蛋就被他踹下了河。
有人声音颤抖着说：“姑，他是练家子！我们几个人加起来，连他一只手都打不过！”
田芳云：“……”
她为何现在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