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笑了笑，然后睨了他一眼，哼了声，没说什么，走了。
霍聿深顿了顿，无声一笑，放下水瓶后，坐在了躺椅上休息。
程雪看了他一眼。
眼下四人无人，她觉得是个提离婚的好机会。
她轻咳了声，说道，“那个……”
霍聿深看向她，“什么？”
程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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