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微微蹙了一下眉，“有问题？”
“没有，非常乐意。”林夜回答。
“你能不能回答得正常一点？”
“我很正常。”
叶清寒看了他两秒，最终决定不深究他的措辞。
“明天早上六点，749局集合。”
“了解。”
叶清寒关了灯上床。
林夜跳到床尾的毛毯上趴好，灵能感知切到了最低功耗的自动巡航模式。
房间里安静下来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银色的光带。
光带的尽头是叶清寒的拖鞋。
一双白色的运动拖鞋整齐地并排放在床边，鞋型因为长期穿着而留下了浅浅的足印。
林夜的大眼睛在黑暗中转了一下，扫过那双拖鞋后移到了床上。
叶清寒侧躺着，被子盖到了腰部，一条腿微微弯曲从被子边缘伸出来。
小腿的线条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瓷白色的质感，脚踝纤细地搭在床沿。
林夜深吸了一口气。
“不看了。”
他闭上眼。
两秒后又睁开。
脚趾又蜷了一下。
他再次闭眼。
“真的不看了。”
三秒后，他第三次睁开了眼睛。
“最后看一次。”
叶清寒的声音忽然从枕头的方向传过来。
“你闭不闭眼？”
林夜浑身一抖，两只眼睛刷地闭上了。
“闭了闭了。”
“你在看什么？”
“检查房间安全。”
“你每天晚上都检查。”
“安保工作不能松懈。”
叶清寒把伸出被子外面的那条腿缩了回去，整个人蜷进了被子里。
林夜在毛毯上郁闷地趴着。
收费项目又被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