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们说了，我是大日本帝国公民，你猜怎么着？那个赵一龙，他居然说……‘就算是大日本帝国的人，他们也照样抓’！”
铃木上阳的手猛地攥紧了，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林川没有停，继续往下说，语气里添了几分愤慨，几分嘲讽。
“他还说，要把我抓回警察局，严刑逼供，让我拿钱赎人。要是不拿钱，就杀了我！铃木君，你听听，这是人话吗？他们这是在抓抗日分子吗？他们这是在明抢！在勒索！在践踏大日本帝国的尊严！”
他抬手一指赵一龙，又指了指后面那几个瘫在地上、抖成一团的伪警察。
“他们还骂……他们骂得可难听了。说大日本帝国的人算什么，说天皇陛下……”
“八嘎！”
铃木上阳终于忍不住了，一声暴喝从喉咙里炸出来，震得旁边翻译都打了个哆嗦。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像是有两条小蛇在里面钻来钻去。
他身后那四个日本宪兵也愤怒不已，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牙齿咬得咯咯响，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发白。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士兵，甚至往前迈了一步，像是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赵一龙撕了。
铃木上阳转过身，面对着赵一龙。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咔、咔、咔”，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一龙的心口上。他右手攥成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左手按在军刀刀柄上，整条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赵一龙跪在地上，仰着头看他，脸上的肉抖得像是筛糠，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铃木上阳走到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该死的奴才！”
他一声怒吼，右手抡圆了，狠狠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这一声响得吓人，像是有人放了一挂鞭炮。赵一龙整个人被抽得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嘴角裂开，鲜血混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他趴在地上，晕头转向，眼前直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铃木上阳指着他，手指几乎戳到了他脸上。
“竟敢不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人放在眼里！我看你是当狗当久了，就敢咬主人了！”
翻译站在旁边，嘴皮子哆嗦着，把话译了过去，声音都在发颤。
赵一龙趴在地上，撑着胳膊想爬起来，可胳膊软得像是面条，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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