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一种带着几分轻佻的笑。
“我应该注意什么？这种事你早说啊。”
“你想要我扮演这样的角色，没问题。不过，扮演归扮演，该有的待遇，总得有吧？就比如……你！”
灵韵的眉头皱了一下，这和她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陆沉往前走了一步，灵韵没有退。
他又走了一步，灵韵还是没有退。
陆沉：“？”
自己演技这么好，她还能看出来不成？
于是，他只能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指尖挑起床头帷幔上垂落的一缕流苏。
“你这闺房，布置得真好。比我在宗门的洞府强多了。以后……我常来？”
此话一出，灵韵终于绷不住了。
“陆沉，你在胡说什么？”
“我说什么，难道你听不懂吗？”
“你叫我进来，说要看他，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留下来吗？我懂。”
灵韵的脸从微红变成了苍白。
陆沉又往前走了一步，近到能看见她睫毛上还挂着的泪珠。
他伸出手，想替她擦掉那滴泪。
但灵韵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手。
“陆沉，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师叔把我当成什么人，我就把师叔当成什么人咯，不然，你来找我图什么？”
灵韵看着陆沉那张轻佻的脸，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本以为，他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
她以为他会在看到孩子之后，眼眶泛红，会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张小脸，会夸他真好看，像他娘亲。
她以为他会是她在脑海里想象过无数遍的那个样子……温柔的，笨拙的新手，但他不是。
他和她见过的那些男人没有什么不同。
贪婪，轻浮，得寸进尺。
“够了！”
“你现在给我滚出去！”灵韵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很冷。
陆沉挑了挑眉，没走。
“师叔，你不是说要……”
“我现在数到三！”
陆沉：“……”
你赢了。
陆沉走了。
洞府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灵韵站在摇篮边，手指搭在摇篮边缘，一下一下轻轻叩着。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似乎哪里怪怪的，陆沉今天的行为，特别不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