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了素白，长发用一根银簪束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截白皙的耳根。
她站在那儿，手指攥着门框，很显然还有很大的心理压力。
“师姐……你还是来了？”
林曦没说话，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然后布下了结界。
陆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林曦站在门边，没有动。
她的目光落在地面上，像是不敢看他。
沉默了很久，久到陆沉以为她又要转身逃走，她才开口。
“我想了一夜，也和魅姬商量过了，我们……还是决定这么做。”
陆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看着她这副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拖不下去了。
“行吧。”他叹了口气，转身往床边走。
“那你等一下，我很快就……”
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脚步踉跄了一下。
陆沉转过头，瞳孔骤缩。
林曦已经到了他身后。
她扑上来的动作笨拙得要命，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又像是随时都会反悔逃跑。
她的双手攥着他的衣襟，整个人都在发抖。
从指尖到肩膀，从膝盖到脚尖，每一寸都在抖。
陆沉僵在原地。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和昨晚一样，混着某种说不清的味道。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快得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你，你这是……？”
林曦没有回答。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手抓住陆沉，攥得死紧，像是怕自己一松手就会瘫倒在地上。
“不是说……需要配合吗。”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我配合就是了。”
陆沉低头看着她。
她鼻尖抵着他的胸口，呼吸滚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
“林曦。”
她没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发丝蹭过他的下巴，痒痒的。
“我想见我的李飞哥哥。”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我很想他。”
陆沉怔住了。
他当然知道李飞是谁。
书里主角林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