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长记性,还是活腻了?”
林氏捂着脸,疼得眼泪直流,看着沈蕴之的目光里终于有了真正的恐惧。
这个女人是真的敢杀她。
沈青竹吓得浑身发抖,缩在角落里连哭都不敢出声了。
沈蕴之却不再看她们一眼,弯腰将满满抱了起来,轻轻拍了拍她身上的灰,柔声道:“乖宝,做得很好,以后谁欺负你,你就这样拒绝,出了事有娘给你兜着。”
满满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可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洇湿了沈蕴之的衣领。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她这辈子第一次觉得……
原来被人护着,是这样的感觉。
原来她也可以说不,也可以不委屈求全,也可以有人给她撑腰。
秦枢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捋着胡须,眼中满是感慨。
他走上前来,将一块青玉令牌双手递到沈蕴之面前:“小师叔,这是老夫的拜师信物,劳烦转交给知意。”
沈蕴之接过令牌,塞进满满怀里,笑眯眯道:“乖宝,收好了,以后这就是你拜师的信物。”
满满握着那块温润的青玉令牌,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命,不一样了。
门外,林氏被沈青竹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走到楼梯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灯火通明的雅间,眼中闪过浓浓的不甘和怨毒。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
这口气,她咽不下。
那个贱妇的账,她早晚要讨回来!
而那个灾星,她们走着瞧。
从樊楼出来,马车碾过青石板路。
满满靠在沈蕴之怀里,小手紧紧攥着那块青玉令牌。
方才在樊楼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
她拜了秦大师为师,姐姐没有拜成,母亲被娘亲打了,满嘴是血。
她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人会为了她,去和林氏动手。
沈蕴之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一声不吭地盯着令牌发呆,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想什么呢?高兴傻了?”
满满回过神来,仰起小脸,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娘亲,这个令牌……很贵重吧?”
“那当然。”沈蕴之道,“秦枢的拜师信物,天底下就这么一块,多少人做梦都想要。”
满满听了,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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