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黄狗在土场上撕咬,尘土飞扬。
刘季蹲在场边,手里攥着几枚铜钱,喊得比狗还大声:“咬!咬它耳朵!对对对!哎呦你笨死了!”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揪住他的后领就往外拽。
作为大秦沛县格斗大赛青年组第一的刘季哪受过这个气,挣扎回头,却看见萧何那张急得冒汗的脸。
“老萧?你干嘛?我下了注的!”
“下什么注!”萧何拽着他一路小跑,“朝廷发文了,玄元功是真的,石碑现在就在县口立着呢!”
刘季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甩开萧何的手,整了整被揪歪的衣领,慢悠悠地说。
“玄元功啊,不就是功法嘛,老萧啊,不是我说你,你真是一点不稳重。”
说完,脚步加快拽着萧何走到石碑下。
人山人海,全县的人都来了。
刘季挤在人群里仰头看碑,石碑上刻满了字和经脉图,横竖线条密密麻麻。
他的目光在图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萧何看得目不转睛。“这任脉走向……比残卷上的清晰太多了。你看这里,从丹田上行,过膻中,到承浆——原来残卷上少了一段!”
刘季打了个哈欠。
“还有这里!督脉的走向完全不一样!残卷上是从尾闾直上,这里是绕行命门——”
刘季拍了拍萧何的肩膀,声音很大,大到周围的人都听见了。“切,不就是锻炼身体嘛。爷才懒得看。”说完背着手,晃晃悠悠走了。
萧何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刘季走路的步子比平时慢,耳朵竖着。
当夜萧何刚吹了灯,窗户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很轻,很急。
萧何打开窗,刘季蹲在窗根底下,月光照在他脸上,表情像便秘三天终于决定找大夫。
“老萧。”
“嗯?”
“那个……”刘季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玄元功上写的那个气血流动之法,是什么意思?”
萧何看着刘邦,刘季看着萧何。
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一蹲一站,僵持了整整三息,萧何慢慢笑了。
刘季恼羞成怒:“你笑什么!爷就是随便问问!不说拉倒!”
“进来吧。”萧何把窗户推得更开,“带酒了吗。”
刘季从怀里掏出一只酒壶:“带了。”
东海之滨,张良左手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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