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年。”
“这不,刚回国没多久,现在在自家弄的风投公司当合伙人。”
他转头看向周舒桐。
“舒桐,这位就是朱文浩。星火班的党支部书记,也是我跟你提过多次的青年才俊。”
周舒桐摘下眼镜,从包里摸出一块镜布擦拭。她没搭茬,只是多看了朱文浩两眼。
朱文浩端坐在红木椅上,视线未曾在周舒桐身上停留,转而投向墙壁中央悬挂的一幅水墨画。
画上,群虾戏水。
留白极多,用墨干湿浓淡相宜,虾须极具张力,透着股鲜活的韧劲。
凝视这幅画,朱文浩周身不自觉地散发出一种渊渟岳峙的气度。东方古韵与身居高位的威仪,在那一刻交融,旁人观之,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神韵。
滚水注入紫砂壶,茶香四溢。
周正明将公道杯里的茶汤分入三只品茗杯。
“尝尝。”
朱文浩两指捏起杯沿,置于鼻下轻嗅,仰头分三口饮尽。茶汤过喉,余韵悠长。
“水仙单丛,高山老树的底子。焙火工艺老到,火功褪尽,兰花香沉在水里。难得的好茶。”
周舒桐端起杯子,一口灌下。
她咂了咂嘴,没品出半点不同,只觉得有些烫嘴。
周正明手指虚点了两下,打趣道:“这好茶,还得是文浩这种懂行的人来喝。你从小泡在咖啡罐子里长大,牛嚼牡丹,给你喝这单丛,纯属暴殄天物。”
周舒桐被长辈下了面子,刚欲开口反驳,放在桌沿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扫了一眼屏幕,按下接听键。
那一时间,周舒桐身上的气场变了。
前一秒还是陪着长辈喝茶的闲散晚辈,下一秒,便是杀伐果断的冷血操盘手。
“我不管那家医疗器械公司的财务报表怎么做平的。告诉李总,尽职调查的漏洞如果不补上,并购案立刻终止。”
语速极快,不容置喙。
“估值砍掉百分之二十。同意就签排他协议,不同意直接走人。我的团队不养废物,晚上八点前,我要看到修改后的方案摆在我的邮箱里。”
切断通话,手机往桌上一扔。
简单,冷酷,高效。
这就是资本逐利的本质。朱文浩在心底对此下着定论。大明初年重农抑商,为的便是压制这股唯利是图的无序扩张;到了中后期,晋商徽商崛起,资本与QL的结合,最终掏空了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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