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空旷起来。
江复行站在正厅内,一眼便扫见了站立在一角的女子。
藕粉罗裙,如同遗落的明珠。
别人都有家人相伴,唯有她从始至终孤身一人。
许岁宁视线找寻江越,不为别的,只为更好地寻找机会。
视线不经意跟江复行撞上,遥遥相望一瞬,岁宁微微福身。
江复行没有回应,缓缓移开视线。
喧闹结束,贵妃落座,寿宴正式开始。
秦氏不悦地朝着许岁宁走了过来,无论她怎么攀附,正经开宴还是要回到该属于她的位置。
“闷葫芦一个,就知道吃吃喝喝。”
秦氏睨她一眼在许岁宁身边落座,嫌弃她不懂人情事故,不去攀附。
江越缓步过来,低声安抚:“母亲,莫让人看了笑话。”
他在对面的男宾区落座之后,仰望着正厅。
心想很快他就能堂堂正正坐在那里,尚书大人的小女婿,跟皇上同一个岳丈。
而不再是让人鼻息而存在,到时候就连那位不可一世的太傅也不敢再看轻了他。
想到这里,眼睛余光扫到隔着路跟母亲坐在一起的许岁宁,满是嫌弃。
宴席过半,梁晚晚跟着母亲和贵妃的贴身女使向女眷敬酒,已示天恩。
贵妃虽未亲临女眷席,但遣了身边最得力的女使给每桌敬酒,已是莫大的荣宠。一众夫人小姐纷纷起身,执杯相迎,脸上堆着笑。
梁晚晚换了身石榴红织金裙袄,头上赤金衔珠步摇随着莲步轻摇,明艳不可方物。她挽着母亲的胳膊,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
许岁宁坐在角落里,端着酒杯起身,举止从容,不卑不亢。
眼睛时不时看向江越,那目光落在外人眼里,是妻子对丈夫的关注与爱慕。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关注什么?
早上出门她专门让司芙换了马车里的熏香,也换了江越随身携带的香囊,那香是她亲手所调。
所用香料中有麝香,计量她控制的很好,不至于让江越有明显的逾举。
像梁尚书这样的身份,寿宴的规格必定有鹿茸鸡汤。
刚刚江越喝了两碗,这会儿脸色明显红润。
但,岁宁还是怕药力不够让他上演好戏。
这时,梁晚晚跟着人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朝这边走了过来,看许岁宁盯着江越看,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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