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囊上,面上平静无波。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伤口,许岁宁咬紧牙关,却还是低低地“嘶”了一声。
江复行眉峰蹙起,直到许岁宁合上药瓶,紧蹙的眉头才舒展开。
只是,一路两人再无话,车厢里只剩车轮碾雪的细碎声响,和炭盆中偶尔迸出的火星。
马车驶入永兴坊,已是亥时,江府门口正人影晃动。
太傅府跟江府背对,紧邻官道。江府若非是江家分支,连这永兴坊都没有资格住。
马车停下,凌风开口提醒:“少夫人,到了。”
许岁宁朝着江复行福了福,“多谢小叔救命之恩,不知这药膏可否借侄媳用两天?”
夫君对她起了杀心,若是能从江复行这里讨个物件或许可以暂时防身。待明天回到家中见了父母,她自动请去,先保住小命要紧。
江复行没有睁眼,反而在她开口时眉头紧蹙,俨然不怎么耐烦。
只是抬手挥了挥,示意人拿走。
岁宁拿着药瓶下车,便看到江越急匆匆从府里出来。
瞥见许岁宁眸色一沉,看清驾车之人是凌风手开始抖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怎的敢劳驾小叔送你回来?”
他强装镇定朝着马车行礼,“许氏冲撞了小叔,还请小叔勿怪!”
许岁宁随着行礼,脆生生开口,“多谢小叔的药,侄媳明日定当送还。”
马车里的人没有说话,随着凌风一声“驾”,车轮碾过厚厚积雪,咯吱咯吱离开。
看马车走远,许岁宁紧紧握着手里的护身符,心里忐忑。
“怎跟小叔同回?”
她正紧张被江越一把扯住衣袖,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她。
岁宁将手里瓷瓶握得更紧,声音有些颤抖,“马匹惊了,我被甩出马车,滚落山崖,是小叔救了我。”
看江越拧眉睨着她,岁宁补充道:“身上有伤,小叔说这药是御赐让我带回去用,我不敢私占,又不好驳了小叔的面子,所以借用一下,夫君觉得可有不妥?”
江越打量了她两眼,视线定格在她手里攥着的瓷瓶,音色平稳不少,“尚可,只是你今日这般狼狈出现在小叔眼前,实属不该。”
他说完径直回府,不曾再看她一眼,甚至连虚假的关心都不愿装一下。
岁宁望着前面的背影,心底寒透,她曾想既已嫁他为妇,这一生便以他为天。
然而,经此一遭,岁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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