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老刘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怕什么人听到。
陆沉拿起那个信封。牛皮纸,普通尺寸,没有邮戳,没有落款。陆沉没有当着老刘的面打开,只是把信封放进抽屉,锁好。
“我知道了。”
老刘没再说话,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整理卷宗。档案管理科里安静下来,只有翻纸的声音和台灯发出的细微嗡嗡声。陆沉没有打开那个信封,陆沉只是坐在桌前,盯着抽屉的锁眼。
有人在查陆沉的借阅记录。有人给老刘塞了一个信封。对方在试探,也在警告。陆沉不知道信封里是什么,但陆沉知道自己不能慌。慌了,就输了。
下午两点,老刘下班了。档案管理科里只剩陆沉一个人。确认门关好之后,陆沉打开抽屉,拿出那个信封。没有封口,只是折了一下。陆沉倒出里面的东西——一张便签,手写的,字迹陌生。
“你的卷宗调阅记录,有人在查。你的通讯记录,也在查。注意安全。”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陆沉把便签看了两遍,然后放在台灯下仔细辨认笔迹。不是秦墨的字,不是赵铁军的字,不是林知夏的,不是孙小北的,不是于德水的,不是贺建国的。陆沉不认识这笔迹,但写便签的人知道有人在查陆沉,而且愿意告诉陆沉。是朋友,不是敌人。
陆沉把便签折好装进口袋,然后把信封撕碎扔进垃圾桶。
陆沉拿起手机,给秦墨发了一条消息。“有人在查我的借阅记录和通讯记录。你那边有没有异常?”
回复来得很快。“没有。但我会注意。”
陆沉又给赵铁军、林知夏、孙小北分别发了消息。回复都一样——“没有异常。”
陆沉把手机放进口袋,靠在椅背上。对方在查陆沉,但没有查其他人。陆沉是核心,对方知道这一点。对方想知道陆沉看过哪些卷宗,想知道陆沉跟谁联系过,想知道陆沉手里还有什么证据。对方怕的不是秦墨、赵铁军、林知夏、孙小北。对方怕的是陆沉,是陆沉脑子里的那些卷宗。
陆沉站起来走到电脑前,登录深潜局的内部档案系统。调阅权限还在,但陆沉发现搜索范围被限制了——只能查阅近三年的卷宗,更早的卷宗系统提示“权限不足”。不是系统故障,是人为设置的。有人改了陆沉的权限,从“全部”改成了“近三年”。
陆沉没有打电话问,没有找任何人申诉。陆沉只是关了电脑,走回桌前坐下来。近三年的卷宗里没有秦怀远,没有梁劲松,没有洪庆生。那些人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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