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没有接话。他把那份复印件推回去。“你收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秦墨把复印件装回公文包。“陆沉,特别行动处解散了,但案子没有结。梁劲松还在留置点,秦怀远还在宾馆,洪庆生还在看守所,海外账户的钱还没有追回来。”秦墨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们只是不能以‘特别行动处’的名义办案了。但我们可以以个人的名义,继续查。”
“你想怎么查?”
“你查卷宗,我查人。林知夏还在查资金,赵铁军还在盯人。我们只是不在一起办公了,但我们的工作没有停。”
陆沉看着她。“秦姐,你知道这样做的风险吗?”
“知道。”
陆沉没有再说话。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卷宗架。“1995年,秦怀远第一次在江澜省的卷宗里出现。他签了一份批文,‘特事特办’。批了江澜省的一个项目。十年后,他又签了一份同样的批文,给了同一个人的公司。那个人就是洪庆生。”
秦墨的眼睛亮了。“你有证据?”
“卷宗在架子上。编号1995-038和2005-112。两份批文,同一个签发人,同一个项目类型,同一个施工方。铁证。”
秦墨站起来。“我去调。”
“不行。你现在不是特别行动处的人,调阅卷宗需要赵志成处长签字。”
“那我找赵志成。”
“他也不会批。省纪委专案组接管了所有跟秦怀远有关的材料,赵志成不敢动。”
秦墨沉默了。
陆沉站起来走到卷宗架前,抽出那两份卷宗,放在桌上。“你看。在这里看。不要带走。”
秦墨坐下来一页一页地翻,看完之后把卷宗合上还给他。“这两份批文,加上洪庆生的供述、梁劲松的笔记本,秦怀远跑不掉了。”
“他本来就跑不掉。”陆沉把卷宗放回架子上,“只是时间问题。”
傍晚,林知夏发来消息。“秦朗在香港的一个账户今天被冻结了。不是我们冻的,是香港警方。有人举报他洗钱。”
陆沉回复:“谁举报的?”
“不知道。匿名。”
秦墨看着屏幕。“可能是中央纪委的人。他们不方便直接出面,通过香港警方冻结账户,既能阻止资金外流,又不暴露身份。”
林知夏又发了一条:“赵哥说,梁劲松的家属开始在省城活动了。他妻子在找律师,他儿子在找关系。他们在想办法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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