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洪庆生,秦怀远要求你给秦朗的公司转账,有没有留下记录?”
“有。银行转账记录。朗华投资的账户收到枫林置业的钱,每一笔都有备注。有的写‘咨询费’,有的写‘项目合作款’。但那些项目,根本没有实际合作。秦朗的公司不参与任何业务,就是个壳。”
“这些记录,我们能从银行调取吗?”
“能。账户没有被注销,流水应该还在。”
秦墨合上笔记本站起来。“洪庆生,今天先到这里。你的供述我们会核实。如果你有其他情况想补充,随时可以找我们。”
洪庆生抬起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声音。
“有什么想问的?”秦墨说。
“秦部长……他会被查吗?”
秦墨看着他,没有直接回答。
“你希望他被查吗?”
洪庆生沉默了很久。窗外,冬日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那些光影落在他苍老的脸上,像无形的牢笼。
“我……我也不知道。”他的声音很低,“他倒了,我可能就真的没救了。他不倒,我还能指望他捞我。但他倒了,我心里反而踏实。”
“为什么?”秦墨问。
“因为他倒了,就说明这世上还有公道。”
洪庆生说完这句话,低下头,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秦墨没有说话,拿着笔记本走出了问询室。
走廊里,她靠在墙上,长出了一口气。陆沉从观察室出来,站在她旁边。
“他最后那句话,”秦墨说,“不像是演的。”
“不是演的。”陆沉说,“他见过秦怀远三次,每次回来都转更多的钱。他不是在行贿,他是在买安全感。给他安全感的那个人的权力才是他真正恐惧的东西。”
“现在他开口了,那种恐惧破了。”
“破了。”陆沉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破了就好办。”
他转身向楼梯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秦姐,今天的供述,整理出来后发到群里。林知夏需要银行流水来印证。赵铁军需要照片来比对。小北需要把新的证据编号入库。”
秦墨点了点头。
陆沉下了楼。档案管理科的门半开着,他推门进去坐到桌前,没有开灯,只是闭着眼睛,在脑子里把洪庆生的供述全部过了一遍。2005年海天会所开业,秦怀远来了;2010年秦怀远说“林水县的事,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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