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庆生儿子的时候,拍到他们在搬东西。那些纸箱里,会不会有相框?”
“有可能。但搜查的时候,我们没有发现。可能已经被转移了。”
“那现在的突破口在哪?”
“王志。”陆沉说,“他见过梁劲松。他说愿意作证。他的证言,加上洪庆生的笔记本、新锐科技的合同、明达的资金流水,已经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梁劲松受贿,证据确凿。”
秦墨点了点头。“我明天写一份完整的报告。提交给于书记。”
陆沉站起来,把那几份卷宗摞好,放回架子上。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份都按照编号的顺序插回去。秦墨站在旁边看着他一卷一卷地归位。
“你每次看完都这么放?”
“嗯。方便下次找。”
秦墨没有说话。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把每一份卷宗当成了活物,需要妥帖地安放,需要被记住,需要在恰当的时候被翻出来。他不是在整理档案,他是在为那些被遗忘的真相守灵。
“走吧。上楼。”秦墨说。
陆沉关了台灯。黑暗中,他跟在秦墨后面,走出档案管理科。走廊尽头那盏坏了的灯管依然没人修。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在灰色的墙面上画出一小片昏黄的圆。
“陆沉。”
“嗯?”
“你说梁劲松会不会已经知道我们在查他?”
“他一定知道。”陆沉的声音很平静,“郑维国出事了,周涛出事了,洪庆生出事了。他不可能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在看,在等。”
“等什么?”
“等我们犯错。等证据出现漏洞。等他的关系网帮他把事情摆平。”
秦墨停下了脚步。陆沉也停下来,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那我们怎么办?”秦墨没有回头。
“比他更快。”
秦墨深吸了一口气。“走吧。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们上了楼。特别行动处的灯还亮着,林知夏在敲键盘,孙小北在整理文件,赵铁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秦墨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翻开笔记本。陆沉站在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在白板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字——“梁劲松,2005年视察林水县,与洪庆生产生关联。”然后在那行字下面画了一条线,写上四个字——“合伙人关系。”
林知夏从屏幕上抬起头。“合伙人?”
“对。”陆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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