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二百八十万;张伟国,省城澜州市某区副区长,转账十五次,总金额二百二十万。”
陆沉看着那些名字,眼睛眯了起来。
“这些人,都是洪庆生的‘客户’。”
“客户?”秦墨愣了一下。
“商人用钱买官员的权力,官员用权力换商人的钱。在海天会所里,他们是‘朋友’、是‘合作伙伴’。出了那个门,他们是行贿者和受贿者。”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把那些名字一个一个写上去。写到最后,他在“洪先生”三个字外面又画了一个圈。
“但这些人,都只是棋子。真正的棋手,是洪庆生。他通过这些人,编织了一张覆盖全省的关系网。这张网的每一个节点,都是他花钱买来的。”
“那你打算从哪个节点开始切?”秦墨问。
陆沉沉默了一会儿。“从最大的那个。”
他转向林知夏。“这些官员里,谁跟洪庆生的关系最久?”
林知夏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王建国,省文化厅的处长。他跟洪庆生的资金往来从2016年就开始了,是最早的一个。”
“那就从他开始。”
秦墨皱了皱眉。“王建国是处长,没有确凿证据,我们不能随便传唤。”
“不需要传唤。”陆沉说,“只需要让他知道,我们在查海天会所。”
秦墨看着他。“你打算打草惊蛇?”
“对。让蛇自己动。蛇一动,我们就能看清它的路。”
陆沉回到档案管理科,坐在桌前,打开了2002年国企改制案的卷宗。
这个案子他已经翻过很多遍了。贺建国当年建议对洪庆生进行专项审计,但被梁劲松驳了回来。卷宗的附件里有一份贺建国手写的便签,上面写着“建议对洪庆生进行专项审计。此人虽非直接涉案,但其名下深海实业与一建公司存在异常资金往来。”
陆沉盯着“洪庆生”三个字,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2002年的案子里,洪庆生第一次以“深海实业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出现。但在这之前,他是不是还有别的身份?
他把卷宗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一份涉案人员名单。名单上有洪庆生,但职务写的是“深海实业总经理”。这个职务,是他最早的一个身份。但在这之前呢?他是一建公司的工人,后来下海经商。那是哪一年?
陆沉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他记得,在一份很旧的卷宗里——大概是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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