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惯会察言观色,立刻冷哼一声,啐道:
“卢师兄,此人真是不识好歹,不过是个落选废物,还摆什么清高架子?往后入了山门,我等切莫搭理他!”
“正是此理,我等皆是下县出身的寒门子弟,来到府城若不懂得抱团取暖、唯卢师兄马首是瞻,如何能在山门内站稳脚跟?”
“哼,清高?往后他在这山庄里被老弟子欺辱了去,可别巴望我等去帮衬半点!”
“……”
一时间,周遭几人义愤填膺,言语间极尽刻薄之能事,仿佛不跟着踩上几句,便会在卢远跟前失了分量。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奉承着,终于让卢远脸上阴鸷稍解几分。
他眼中冷意收敛,摆出一副不计前嫌的大度模样,虚伪地笑道:
“罢了!人各有志,不可强求,诸位师弟,咱们吃酒去,一切宴赀皆算卢某账上!”
“卢师兄豪爽!”
“走走走,这酒当吃,提前为卢师兄高升内门贺!”
卢远仰天大笑,仿佛又变回了在船上那副急公好义、豪气干云的作态。
可笑声尚未落尽,他神色便僵住了,慌忙让到道旁,拼命打眼色,高人一等的姿态瞬间敛得一干二净。
其余几人见状,皆是一惊,讶异地顺着卢远的目光望去。
云雾缭绕、险峻绝伦的碧霞山道上,一道紫色的残影如流星赶月般快速掠下。
那人身法快绝,落地无声。
看都未看卢远等人一眼,直奔那间众人才出的石屋而去!
…
“什么?!”
石屋内,岳灵雍面色骤变,按案起身,盯着眼前来人:
“罢黜那长云县的沈修寒?二兄,这是何缘由?!”
站在他面前的紫袍中年,样貌与他有几分相似,却更显老成。
闻听此言,那人只摇摇头,道:
“灵雍,此乃脉主之令,你只管行事便可,不必追问缘由。”
“可是…那沈修寒是五形根骨啊!”
岳灵雍双眼圆睁,语气略带痛惜:
“他十八岁便已叩开三处玄窍,这等天资,放眼我岳家近十年来悉心培养的子弟中,也能排入前十,假以时日,必是我气脉的社稷股肱、中流砥柱啊!”
“灵雍,你,唉…”
紫袍男子长叹,无奈地低声道:
“也罢!我便与你交个底罢,此事,是那罗棠音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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