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船,还尤未可知!
沈修寒没有多做犹豫,将面前那口未动的茶水留在桌案上,站起身,抱拳拱手:
“多谢王公子提点,沈某愧不敢当,只是此事关乎身家性命,容在下回去思量几日,再给公子答复。”
思量几日…
不就是委婉拒绝么?
王玄阳脸上从容的笑容顿时僵硬,眼中愕然之色一闪而过。
‘他…怎会拒绝?’
他很不解,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王玄阳的热情。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端起茶盏掩饰情绪,语气中听不出喜怒,道:
“沈兄弟重诺,令人敬佩,只是…”
“这长云的天,阴晴不定,沈兄弟莫要等到大雨倾盆之时,再想寻个避雨屋檐,可就迟了。”
言罢,他垂下眸,做了一个送客手势:
“阿九,送沈兄弟。”
“不必劳烦了,多谢王兄款待,告辞!”
沈修寒婉言谢绝门外那青年,抱拳大步走下木楼,背影毫无迟疑。
王玄阳静坐雅间,听着楼下渐远的脚步声,眼底阴鸷彻底浮现。
“砰!”
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将空杯重重墩在桌案上,冷哼道:
“不识好歹!”
“好言难劝欠死鬼,既然你非要跟着纪家一起寻死,便随你去吧。”
王玄阳骂完,余怒未消,眉宇间笼着一层阴翳,显然被沈修寒拒绝招揽给气的不轻!
这时候,站在角落的那位中年妇人,此时终于缓缓撑开了眼帘。
她样貌并不起眼,眉眼很是平凡,在睁眼的瞬间,瞳孔中似有什么东西在一闪而逝。
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仿佛她不是在用肉眼去看,而是透过某种更妙的感官在探查。
中年妇人眸中闪过思索,声音低沉道:
“三少爷,此子…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王玄阳眼波微抬,眉头稍皱,探究道:“珍姨此话何意?”
被唤作珍姨的中年妇人缓步走到窗前,望着沈修寒离去的背影:
“三少爷是知晓的,老身修习的『洞玄瞳』,最擅望气观脉,能感受他人体内气血运行、窍穴开合。”
“方才我暗中感应一番,发现此子体内窍穴朦胧模糊,似乎被某种手段有意遮盖了,看不真切。”
“哦?敛气法门?”
王玄阳目光闪动,冷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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