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湄打了个哆嗦,心道:长得俊也有好处,妥妥的妇女之友。
但仔细想想,兽世的男人也挺可怜的。没人权、没兽权,长得好看还得被骚扰、被绑架,最后无处伸冤,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沈湄叹了口气。妇女权益在兽世倒是实现了自由,可男人的天又塌了。
或许是出于对四区内安保措施的充分信任,上官家内部反倒没设多少守卫,一路上也没碰上几个人。沈湄很快就顺着脑海中的地图,来到了关押狐堰的地方。
一间阴冷的地下室。
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鞭子抽打的声音。
她眉头一蹙,趴在铁质的门缝上往里看了一眼。
入目尽是昏暗,可那一团火红,却像是这世间最夺目的颜色。
“狐堰,你可真不听话。把锚点石交出来,跟我结婚,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吃这些皮肉苦头?”鞭声停了,一道娇柔的女声喘着粗气,满是烦躁。
那一团火红一动不动,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只是安静地趴在那里。
“该死!”上官轻儿声音骤然阴沉,又扬鞭打在狐堰身上。
沈湄眉头紧锁,终究是忍不住了。
她瞬移进入地下室,一把麻痹药粉洒在上官轻儿身上。
上官轻儿的身影立刻僵住了,甚至来不及回头看,人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沈湄咬了咬牙,又举起凳子,重重砸在上官轻儿后脑勺上,防止她清醒后坏事。她可没忘记,麻痹药粉只能短暂麻痹他人。
“狐堰!狐堰!”沈湄晃了晃那一团火红,触手却一片黏腻。
饶是她不待见狐堰,看到他皮毛上几乎下不去手的黏腻触感,也觉得有些难受。
狐堰脑子里一片混沌,被关了两天,吃尽了苦头,开始出现幻觉了?
他好像……听到了沈湄的声音。
可上官轻儿不是说,沈湄已经死了吗?死在了大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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