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在雁门关杀了多少草原人,那是我拿命换的。我不欠袁家什么。你们起兵作死,要毁的是整个原州——原州不是袁家的原州,也不是王家的原州。你们要毁原州,我就杀你们。”
卫承朔被怼得哑口无言,怒极之下不再废话,双腿猛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朝袁烬穹直冲而来。他周身戾气骤然炸裂,整条长街狂风呼啸,天色骤暗。一尊万丈暗黑镇岳法相自他背后轰然撑开,直冲云霄。厚重如山的魔铠虚影遮蔽街巷,凛冽阴风卷碎砖瓦,死寂肃杀之气笼罩全城。楼宇震颤、门窗崩裂,城内万物被一股沉重压抑的威压死死压住。他手中的长枪裹着暗黑魔气,一枪朝袁烬穹当头劈下,枪锋所过之处,地面的青石板被枪风刮出一道深深的沟痕。这一枪倾注了他满腔的怒火——他要亲手将这个叛徒劈成两半。
袁烬穹不闪不避,双腿一夹马腹,策马迎上。他周身骤然翻涌起灼烧神魂的暗红魔火,热浪席卷整条长街,空气扭曲炸裂。一尊万丈焚天逆焰法相冲天而起,周身缠绕翻滚不息的炼狱魔火,烈焰舔舐城楼、灼烧砖瓦,黑烟遮蔽天穹。法相面容狰狞,火纹如焚骨,滚滚戾气裹挟毁灭之势,将半边长街化为火海炼狱。银枪在他手中一振,枪尖裹着暗红魔火,与卫承朔的暗黑长枪轰然相撞。
两枪交击的瞬间,一寒一火两股力量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将街口两侧的店铺门窗尽数震碎。两匹战马同时人立而起,马蹄在空中刨了几下才落地。卫承朔虎口微微发麻,心中暗暗一惊——这小子的力量比在雁门关时又强了几分。他来不及细想,袁烬穹的第二枪已经到了,银枪上的魔火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直刺他心口。卫承朔横枪格挡,两枪再次碰撞,火星四溅。他不甘示弱,反手一枪横扫,暗黑魔气化作一道半月形的刀锋斩向袁烬穹腰肋。袁烬穹侧身闪过,枪杆顺势砸在卫承朔的肩甲上,砸出一道浅浅的裂痕。
两人在十字街口缠斗在一起,两杆长枪疯狂碰撞。枪尖与枪杆的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周围的楼宇微微发颤,街面上的青石板被枪风和魔火反复摧残,碎裂成一片狼藉。暗黑镇岳法相的魔铠虚影与焚天逆焰法相的炼狱魔火在空中互相撕咬,一寒一火两股力量将整条长街劈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卫承朔这边寒气刺骨,阴风阵阵,地面的青石板覆上了一层薄霜;袁烬穹那边烈焰冲天,热浪滚滚,街道两侧的木质门板已经被高温灼得开始冒烟。
五十回合。卫承朔越打越觉得不对劲——他的法相威能正在不断衰减,暗黑镇岳的魔铠虚影比平时暗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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