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紧巴巴的,买不了贵药,只够维持常用廉价药。
况且,就算有好药。
社员们也没多少人吃得起,大家只会用公社统一配发的基础药品。
这些是保证的,不会断货。
甚至有些人连这些也会省,硬扛、或喝土方草药。
穷啊!
秦屿听他说完,问:
“队里有多少人?”
章学军愣了一下,才道:“社员五百多,知青点十五人,满打满算六百人。”
秦屿穿上军大衣,把最后三瓶药拿出来。
章学军这才反应过来,叹道:
“他们最多会吃一分钱两片的安乃近,舍不得吃这些的。”
“不用钱,这些够一人给一天的量,”秦屿说着把姜安安的棉鞋给她提到炕沿下,看着她道,
“你明年要参加高考,这次回去专心复习,寒暑假不能再频繁来了,以后……”
他想带她去他那边,但默了下,只道,
“这里是生你的地方。”
“跟我出去一趟。”
姜安安:“……”
秦屿是想让她这一次好好道个别?
章学军和秦丽华几人面上也露出感慨。
到大队部后,章学军先给刘支书说了一声。
刘支书夫妻昨天也吃了章学军给的这药,今天大好,这会儿正拿着个猪腿在火上烤猪毛。
听完他的话,连声道好,说:
“我跑肚子跑的腿酸,就不去了,你带上队里的赤脚医生一起,不要收诊费,也代表咱们大队对大家表示问候。”
章学军其实已经叫了队医,应下。
几人出门先从就近的小队开始查看情况、送药。
一路上,每家每户几乎都能听见没完没了的咳嗽声,粗重沙哑,一阵接着一阵。
老人咳得直喘粗气,娃娃咳得胸口起伏、泪眼汪汪。
进院子就闻到浓浓的苦药汤子气。
赤脚医生背着磨旧的红十字药箱,看到情况严重的不免多叮嘱几句。
“这是安安的小叔知道咱们这的情况后带来的药,我吃了一天就好了,干校也吃的这个。”章学军对社员道,
“养好身体,好好过个年。”
遇到些感情充沛的社员,又是握住秦屿和姜安安的手,又是拉章学军和赤脚医生的胳膊,抹着眼泪感激。
有人自家也紧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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