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后面必须他熬。”
且他人被打的惨不忍睹,此刻确实是吊着气在回话。
秦屿眸子冷硬锐利的像是看一个将死之人。
刘双林对上他的眼神,莫名觉得他似知道什么,心里不由“咯噔”一声。
他忙向江团长道:
“江团,请您一定要查清真相啊,我刘双林绝不是那样的人!”
秦丽娅狠狠瞪了眼刘双林,着急地看江团长。
江团长垂眼望着刘双林。
常挂在他眼里的那点似笑非笑早已消失,此刻脸上线条冷硬,军人棱角全露了出来。
目光虽平静,却透着审视和失望的威慑,沉声:
“此事,会查到底。”
说完,带人转身出房门。
刘双林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强撑着不漏怯。
等屋子里只剩医生和一个卫生员。
他才敢放松。
身上的疼痛和灼烧骤然袭来。
他想起卫生员之前看他的眼神,忙问:
“医生,我下半身疼,药效过了就没事了吗?”
西医医生看了他一眼,道:
“废了。”
刘双林陡然瞪大眼睛:
“废了是什么意思?”
医生瞧他反应不似作假,顿了下,不答反问:
“我记得你跟着老兵给马配过种,应该知道这药用多少才合适吧?”
刘双林颤着声:“我知道。”
医生:“你喝下的药量,约能给三匹马配种。”
刘双林难以置信。
他明明控制量了。
蓦地。
他记在秦屿病房遇到张美丽时的事。
他当时急着下药,没注意。
可现在细细回想,张美丽当时惊慌、欲言又止,似乎不止一次看向过秦屿桌下。
那里除了椅子,就一个暖水壶。
一个可怕的猜测出现在刘双林脑中:
他昨天给张美丽的药,张美丽已经下在了秦屿的水壶里。
所有的药,竟都让他喝了……
刘双林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挣扎着问医生:
“我还没结婚,没有孩子,废了,是以后不能有孩子了吗?”
医生是为了保卫家国,从战火纷飞的战友们死里逃生下来的。
对于他这种败坏部队名声的人没有任何同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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