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的是“放长击远,借力发力”。
五百遍、一千遍、两千遍……
陈通浑身开始冒出滚烫的汗水。
汗水顺着他额头上的伤口流进眼睛里,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始终死死盯着每一次拳头与灵气丝线接触的轨迹。
他发现,只要自己的发力频率达到某种特定的律动,拳风中带出的肉身劲力,就能将灵气丝线直接绞断。
这说明,凡人的武道,只要练到极致,或者说在某种奇特力量的加持下,完全能够对修仙者的根基产生破坏。
当打到第三千遍时,陈通在一次沉重的吐气中收了势。
他浑身大汗淋漓,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极不舒服,但他的呼吸却在三息之内便重新变得平稳、深沉。
他抬起右手,看着关节处因为张狂踩踏而留下的红肿。经过这三千遍的练拳,气血冲刷之下,红肿竟然消退了少许。
“咯吱——”
极为轻微的推门声响起。
陈通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只是顺势将双手拢进袖子里,身子微微弓起,重新恢复了那个木讷、听话的杂役模样。
门开了一道缝,一个瘦弱的身影侧身闪了进来,顺手又将木门掩上。
来人是老刘头。
老刘头是杂役院里资格最老的扫地老头,腰背已经驼得像个煮熟的虾米,常年穿着一件看不清底色的破棉袄,走起路来总是一瘸一拐的。
平日里,他在杂役院就像个透明人,整天抱着一把缺了口子的竹扫帚,在石板路上沙沙地扫着落叶。
老刘头看了一眼满身大汗、额头带血的陈通,脸上没有露出一丝惊讶。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走到桌边,将手里提着的一个土陶罐放在上面。
随后,他从怀里摸出两个粗瓷大碗,倒了半碗浑浊的液体。
一股带着微苦、劣质粮食发酵的酒气在柴房里弥漫开来。
“喝口浊酒,活活血。”
老刘头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砂纸在互相打磨。
陈通没有推辞,走过去端起粗瓷碗,一口将那半碗有些酸涩的浊酒吞进了肚里。
一股火辣辣的热气顿时从胃里升腾起来,驱散了清晨留下的湿冷。
老刘头端着另外半碗酒,轻轻抿了一口,混浊的眼睛盯着油灯的火苗,缓缓开口:
“张狂今天在外门拿到了三枚聚气丹,但在执事堂被内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