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泼脏水啊,那我又该如何自取啊!
下一个被被逼死的,肯定就是我了啊,肯定是要对我秋后算账了啊!我这是要死在汉东啊。
永垂不朽的人民英雄流血又流泪,没人做主了啊!
93年我是一个小缉毒警,在缉毒一线身中三枪我是流血不流泪。
98年破坝,汉东外洪内涝,我在岩台县公安局副局长,带着人在洪水里泡了三天三夜,我是流汗不流泪。
现在我是省厅厅长了,倒是流血流汗又流泪啊!
与其被秋后算账,身中八枪判定自杀,不如我跟程度去了得了啊!无非身上再多几个枪眼,跟我当年那三个枪眼作伴!
不要拦我,都不要拦我啊!”
祁同伟一边哭一边嚎,还伸手直接拿起了桌上的手枪,一副要死在这会议室里的架势。
“卧槽!冷静啊!祁厅长!”司令员一脚在上桌,扑向祁同伟手上的枪,把祁同伟连枪带手给压在身下。
程度的牺牲闹得多大!你特么心里没数吗?
你现在是一点事儿都不能有啊!要不然的话,其他省厅的厅长怕是都觉得有把枪已经顶他们脑门上了。
甚至是下面的人觉得这是秋后算账,人心惶惶!
李达康也赶紧拽住祁同伟另一只手,“不能啊!同伟!你可别犯傻事啊!”
“祁厅长,冷静!你可千万要冷静!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啊!你别整这个啊!”司令员心都悬了起来。
你要是死在这儿,省厅那些好不容易安抚住的人心怕是要再度哗变,甚至影响到我们营区啊!
一旦我们那也来个营啸,我前途没了不说,我怕是还要直接上军事法庭啊!
而且,万一你死了,你老婆孩子把你的勋章挂在你当年身中三枪染血的警服上还回去,那不炸了?
高小琴:把他的勋章挂在当年身中三枪鲜血染红的警服上,然后还给他的上级,再抱着那牌匾从省厅大楼的楼顶一跃殉情。
祁胜天:我爸爸的一等功勋章是你们发的,我现在把它还给你们,你们把我爸爸还给我好不好?
“怎么着,常务副厅长因公牺牲还不够,还要厅长因公牺牲?你们沙家帮就一定要这么赶尽杀绝?”赵达功一拍桌子,指着沙瑞金质问。
赵安邦也是吓得站起来了,“同伟同志,没有人要逼死你啊!你不要胡思乱想!你的手离开你的配枪好么?你还有老婆孩子,这人间很值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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