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
高育良抬了抬眼镜,微笑着看着田国富。
你要是说你没有安排家人朋友,那你就是那个忘本的人。
可是要是也安排了,那你哪来的逼脸在这儿拿着这事儿说祁同伟?
田国富被高育良说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
也不知道高育良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怎么逮着个人就咬啊。
高育良这话一出,没人敢接话。
中国自古以来就是个人情社会,在场哪一个人家里没有亲戚朋友走过自己的门路,让自己帮着安排工作、或者打个招呼去安排?
嗯?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几千年来都是这样。
“育良书记,消消气,消消气。”沙瑞金下场和稀泥。
毕竟田国富是盟友。
高育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倒是没有生气,毕竟有私心是人之常情。
我只是看不惯某些人自己干着违背大义的事儿,却还要举着大义的旗帜说话。
嘴上一套,背里一套,做又一套,可谓两面三刀。
当然了,我也没有指责谁的意思,我只是要提醒某人,做人别太双标!
表面上看着大公无私,实际上既要又要的,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哼!何其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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