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发生了,但发生在戴笠被困西安期间,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往轻了说,这是内部管理松懈;往重了说,这是有人趁老板不在家的时候卖主求荣。
而党务调查科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告状,更说明这件事的背后不简单。
轿车在鸡鹅巷的铁门前停了下来。雨还在下,哨兵们穿着油布雨衣站在门口两侧,看到戴笠的车,齐刷刷地立正敬礼。
戴笠下了车,没有撑伞,径直朝里面走去。他的步子又快又急,皮鞋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郑耀先跟在后面,和毛齐五并肩走着。
走进大楼的那一刻,走廊里所有的人都自动贴墙让路。有人朝郑耀先点头打招呼,他微微回了一下头,但没有停步。
戴笠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把门一脚踹开,外套都没脱就冲到了办公桌前。桌上堆着一摞文件,是毛齐五在他不在的时候整理出来的初步调查材料。
戴笠翻了几页,越看脸越黑,
然后他把桌上那把紫砂壶抄起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紫砂壶在地板上炸成了碎片,茶水四溅,几片茶叶贴在了墙根下面的护墙板上。
“十几天!我不在南京十几天,你们就给我搞出了这种事!”戴笠的声音尖利而刺耳,像是砂纸刮玻璃,“密码本在机要室里,进出都有登记,都有宪兵把门,居然有人敢把手伸进来抄?这是养了一群什么东西!”
毛齐五站在门口,低着头一声不吭。
走廊里的所有人都缩着脖子,屏住了呼吸。
戴笠摔完了东西,喘了几口粗气,然后一屁股坐进了皮椅里。他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站在窗边的郑耀先身上。
“你们都出去,”戴笠朝门口摆了一下手。
毛齐五和其他几个人立刻退了出去,把门带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耀先,坐。”
郑耀先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他的左臂还吊着绷带,但姿态很端正,背挺得很直。
戴笠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窗外的雨声把整间办公室都填满了,安静得有些压抑。
“从西安到南京,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人我完全信得过。”戴笠的语气和刚才发火时完全不一样了,变得低沉而疲惫,“西安的那些天,你拿命护着我。现在回来了,这个烂摊子……我也只有你能帮我收拾。”
“处座的意思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