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你一截木头。公平合理。”
老头还没反应过来,沈回已经抬起右手,指尖凭空冒出一截细如发丝的亮线。
那亮线在他指尖轻轻闪动,发出极细微的咝咝声。
然后他径直走到那口棺材旁,伸手比划了一下横梁需要的尺寸,指尖的亮线轻轻一划。
线触到木板的一瞬间,棺材板便无声无息地裂开了,切口平滑如镜,连一点毛茬都没有。
沈回切下一块长条形的木板,用左手接住。
掂了掂那块木板的分量,又对着晨光看了看木纹,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长度正好,厚度也够。”
然后他朝法明和尚招了招手:“大师,劳烦你把这棺材板带上。”
法明和尚双手合十,脸上的表情相当精彩:“道友,贫僧这……出家人,怕是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
沈回把木板往法明和尚怀里一塞,“只切了窄窄一条,又不影响他盖。”
法明和尚闻言只好接过那块棺材板,将其夹在腋下,低声念了句“罪过罪过”。
他本就生得胖大,再夹块棺材板,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看上去颇为滑稽。
“最后一个。”
沈回还没走到第四家门口,就看见那车棚的布幔已经被洗了,湿漉漉地搭在晾衣绳上,正往下滴水。
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正坐在织布机前,梭子在她手里来回穿梭,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沈回看了看晾衣绳上的布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洗得还挺干净。”
那妇人见几人过来,脸色变了好几变,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
可那布幔就这么明晃晃地挂在自家院子里,纵使她平日里能说会道,此时也只能捏着鼻子认。
“这布是……”她想要解释。
“是骡车上的篷布,”沈回替她把话说完,“昨晚被风吹到你院子里来了?”
妇人讪讪道:“是……是风刮来的。”
“那这风还挺会刮啊。”
沈回走到晾衣绳前,扯了扯那块布。
妇人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我也没想留着它!我就是怕它丢了,洗干净帮你挂着的!”
“哦,那挂得挺好,就是位置不对。这棚布应该挂在骡车上,不是挂在晾衣绳上。”
他说着把篷布从晾衣绳上扯下来,递给张七。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