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被动了手脚。”
她说完落座,周鹤年侧身看向韩知渊:“被传唤人对此可有异议?”
韩知渊站了起来。他没有看苏清欢,甚至没有看审判席,只是微微垂着眼帘,像是在整理措辞。片刻后他开口了,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坐在被传唤席上的人:“苏师妹所列证据,被传唤人无异议。”
审判席上五位长老同时愣住了。宋秋石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顾丹清的白眉猛地一挑,连一向面沉如水的周鹤年都抬起寿眉看了韩知渊一眼。苏清欢的手指在桌沿上骤然收紧——无异议?准备了两个月的防线,对方一步不退直接全认了?
“既然苏师妹已经查到这个份上,那有些事,被传唤人确实不能再替人遮掩了。”韩知渊缓缓环视了一圈在场所有人,然后说了一句让整个正厅鸦雀无声的话,“那批筑基丹被人动了手脚,被传唤人并非毫不知情。真正在背后授意此事的,是徐克俭背后的一整条黑线。被传唤人之所以一直保持沉默,是因为此人位高权重,以家父的前途和寒潭谷上百弟子的安危相胁,我不得不替他遮掩。”
刘叙白握剑柄的手指猛地收紧。不是辩解,是把承认包装成“忍辱负重”,然后反手把矛头指向一个更高的靶子。“此人”——韩知渊没有点名,但“位高权重”四个字配上他看向审判席的目光,靶子是谁不言自明。宋秋石端茶盏的手虽然只抖了一下就把茶水稳住了,但那一下已经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看见。
“被传唤人,你所指的‘位高权重之人’,到底是谁?”总务长老皱着眉催促,“若有确凿证据可一并呈上。”
韩知渊低下头,像是在做一个极艰难的决定。正厅里的空气凝重得像即将崩裂的冰面。然后他抬起头,从倒扣的纸张里抽出一张泛黄的信笺,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内务堂首座宋秋石,三年前曾在私信中向药库管事徐克俭授意,将筑基丹质量抽检从每炉必检放宽为每五炉抽一检。正是这道口头放宽令,让徐克俭有机可乘,暗中私藏、调包筑基丹长达两年之久。”他将信笺高高举起,“这封信,是徐克俭亲笔写给被传唤人的悔过书。他在信中明言,自己受内务堂宋首座授意,才敢在丹药配给上擅开缺口。被传唤人自知知情不报乃大过,愿受宗门律法惩处。但真正该为这件事负责的人,不在被传唤席上——他坐在审判席上。”
全场死寂。
宋秋石猛地起身,茶盏从桌上滚落,青瓷在青石地面上炸开,声响在封闭的大厅里来回弹了好几个来回。“荒谬!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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