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释。
“执事师兄,这份存根在归档之后,还有没有人调阅过?”苏清欢的声音很冷静,但她握着匣盖边缘的手指关节已经泛了白。
执事翻了翻登记簿,摇了摇头:“没有正式调阅记录。这份存根自归档以来,今天是第一次有人申请调阅。”
没有正式记录。刘叙白和苏清欢无声地对视了一眼。没有正式记录不代表没人碰过。封印阁有规矩,但规矩是人守的。能在归档之后不留痕迹接触存根的人,至少是内务堂内部的人。而内务堂首座宋秋石,三年前是寒潭谷出身。韩百川摆在桌面上的配合姿态,是把功夫做在了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而真正该留的底牌,早在两年前归档的那一刻,就被留了白。
苏清欢把存根原件仔细收回匣中,让执事在登记簿上注明“签章缺失、印泥不合规”的字样,然后盖上封印阁的见证印章。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很安静,语气平稳,甚至还对执事道了声谢。但刘叙白注意到,她把匣子夹在臂弯里的时候,指节比平时用力得多,指腹都压白了。
走出封印阁,晨光正从云层缝隙里倾泻下来,把中峰的青石广场照得刺眼。苏清欢站在石阶上,眯着眼睛望了一会儿远处的寒潭谷。她的表情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但刘叙白太了解她了——她越是生气的时候话越少。
“徐克俭。”苏清欢开口了,只说了三个字。
刘叙白点了点头。药库出库那一栏该签的名字就是徐克俭。签章留白,说明徐克俭当年根本就没签过字。没签字意味着那份筑基丹在出库环节就没有走完正规手续,本身就存在违规嫌疑。而现在,徐克俭是最后一个能还原出库流程的活口。韩百川把他从北线调回来之后,他被软禁在寒潭谷外门执事院,名义上是配合审查,实际上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让陈砚和阿木轮流盯着执事院外围。”刘叙白把剑柄往肩上靠了靠,语气平稳,“不管徐克俭自己愿不愿意开口,至少要让韩知渊知道——这条线,我们也在守。”
苏清欢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小心”,只是微微颔首。
当天下午,刘叙白和陈砚在医舍后门的柴房里碰了个头。陈砚的左臂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握力恢复了七八成,虽然还不能全力出剑,但日常活动已经完全无碍。他蹲在柴房角落里,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幅执事院外围的简图,标注了前后门的位置、轮值弟子的换岗时间、以及徐克俭每天早晚各一次被允许出来透气的那小半个时辰的路线。
“他住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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