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太了解了。”杨渐笑了笑。
五条悟极其自信地摊开双手，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狂妄笑容： “那是当然的。毕竟，我可是最强的啊。就算宿傩恢复了全部的手指，赢的人，也肯定是我。”
“噗。”
杨渐没忍住，极其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五条悟的眉头微微挑起。
“我笑你啊，五条老师。” 杨渐身子前倾，盯着五条悟，直接毫不留情地把未来的剧本狠狠拍在了他的脸上。
“如果今天你没掉到这里，而是按正常流程被你的学生们从狱门疆里放出来……” “你会跟宿傩在新宿打一场。你确实很强，前期甚至把他打得像个缩头乌龟。”
杨渐竖起一根手指，开始致命补刀：
“但是，对面利用了另一个叫魔虚罗的式神，强行适应了你的‘无下限术式’。” “然后，他一招直接把你切成了两半。”
“堂堂最强，直接变成了‘2.5条悟’。”
会客室里。 死一般的寂静。
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宗方和居间惠，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在杨渐说出“魔虚罗”和“适应无下限”这两个词的时候，彻底僵住了。
“不仅如此。” 杨渐看着他，继续杀人诛心，“你在死后的走马灯里，不仅没有牵挂你的学生，反而还在夸宿傩很强，说没让他尽兴你很抱歉。”
“……”
五条悟的手指猛地攥紧。
他可以接受自己战死。但他绝对无法接受自己死得这么荒谬，更无法接受杨渐口中那个在走马灯里“吹捧敌人”的自己！
“你在开什么玩笑……” 五条悟站起身，一股极其恐怖的咒力威压瞬间爆发。
“我怎么可能会输给那种家伙？！”
“滴——”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墙壁上弹出了赛琳的全息投影。
“杨渐。找到了。” 赛琳没有废话，直接调出了一张极其复杂的三维空间模型。
“我在刚才这个白发男人出现的郊外坐标，检测到了极其强烈的【空间残余波段】。”
“能把他送回去？”杨渐立刻问道。
“能。而且定位非常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