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人查不到我们头上吧？”
封于修摇了摇头：“查不到。刷字的人当天就坐船去了阿姆斯特丹，从那里飞了香港。报纸上的匿名信是从鹿特丹寄的。苏联人就算怀疑，也找不到证据。”
顾长根点了点头：“行。回去歇着吧。顺便让高晋在汉堡多招几个人，港区的护卫队要扩。苏联人这次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的。”
封于修走后，顾长根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远处的维多利亚港。谭雅丽推门进来，站在他旁边。
“汉堡拿下了，杜伊斯堡的泊位签了，法兰克福的物流中心也谈得差不多了。欧洲这盘棋，算是落了一半子。”
顾长根转过头看着她：“剩下一半，慢慢来。对了，霍雨桐那边的事办完之后，让她回来一趟。奶粉厂要建，香港这边的资金和手续得先走一遍。她一个人在外面盯了这么久，也该回来歇歇了。”
谭雅丽点了点头：“我给她发电报。”
几天后，霍雨桐从杜伊斯堡飞回香港。顾长根去机场接她，霍雨桐出了闸口，看见顾长根站在出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走到跟前，顾长根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笑着说了句：“厂长辛苦了。”
霍雨桐白了他一眼：“少来。回去给我泡杯茶。”
顾长根拎着行李跟在她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机场。车上霍雨桐靠着座椅闭着眼，忽然说了一句：“长根，奶粉厂的名字我想好了。”
“叫什么？”
“瑞雪。瑞雪的瑞，瑞雪的雪。香港人讲究意头，瑞雪兆丰年。”
顾长根点了点头：“好。回去让三妮设计个商标。她那边珠宝店刚招了几个设计师，正好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