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都有些什么人？”
王砚明听后，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反而平静的问道。
金陵城中无秘密，这些事情，其实他在书院的时候，也略有耳闻。
说什么的都有，不过，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忠顺王真的会动那个念头。
此举，不可谓不智，当今陛下正当壮年，虽然暂时没有子嗣，但将来谁说的准呢？
而且，本朝太祖虽然有手足不得相残，不得擅杀宗室的铁律在，可一旦事发，忠顺王落得一个封地圈进，忧惧而亡的后果，也不是不可能啊……
“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有些是我认识的，有些我连名字都没听过。”
“前几日我问过他一次，他只说是交朋友，可我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深宅妇人。”
“我能看出来，交朋友不是这么交的，那些人来了之后，每次关在书房里一谈就是一个时辰，出来的时候眼神都不一样了。”
甄王妃红着眼眶说道。
说着，她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继续道：
“那日我跟他说了几句。”
“他就发了脾气，说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只配管后院的事。”
“我跟他吵了一架，没吵赢，也没吵出结果，我不知道这些话该跟谁说，整天提心吊胆的，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看见……看见栩钧被人带走。”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彻底乱了方寸。
慌忙低下头，用袖口按了按眼角，动作极快，像怕被王砚明看见。
其实这些话，她本来不该说的，因为一旦传出去，不管只是猜测还是真有其事，对王府来说，都是一桩不小的麻烦。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方才王砚明一开口，她还是毫不犹豫的就说了。
或许，是因为王砚明现在还没有入仕，不是正经的朝廷命官。
又或许，是因为两人之前就已经有过了肌肤之亲……在她心里，王砚明并不是什么外人，所以，才会将心中隐忧，和盘托出。
而此刻。
王砚明听完甄王妃的话之后，皱眉沉吟了很长时间。
他知道这件事的分量，也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
藩王内宅的事，藩王与王妃的争吵，甚至，藩王见什么人的事，哪一件都不是一个世子西席该掺和的。
可既然甄王妃把这些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