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闭上了眼睛。
果然，像她这样的人。
就烂死在没人在意的角落吧。
雨中，脚步声响起。
然后是撑伞的声音。
没有雨再落到顾姜依的脸上，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看见了伤痕累累的叶闻正蹲在她身边，给她撑伞。
“喂，起来了。”
“这里不让睡觉。”
顾姜依：“……”
由于在梦中过去了太久，少女早已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也分不清痛苦和温暖。
但只要是叶闻，只有叶闻，是她即使遍体鳞伤，即使被抛弃多少次，也依旧会想去依赖的存在。
“学长……”
她艰难地起身，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至胸口，顾姜依的脸上带着最后一丝期望：“可以回答我吗？”
“我遭受的这一切，我所承受的这一切……”
“真的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她仰着头，一动不动的看着叶闻，像个雕塑。
直到叶闻起身，低头俯视着她。
“啊。”
他点了点头，用肯定的语气说：
“当然是你做错了。”
顾姜依的表情一愣。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