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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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竟凝住了。
"将军……"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颤。
她定定站了片刻,忽然用茶盏掩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里除了映着的烛火,还有些什么别的、更烫的东西。
她看了几息,竟把脸别过去了,耳廓在灯火下烧成一团通透的绯红。
张宁回头看了貂蝉一眼。
两个女人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说,又什么都说了。
张宁轻轻吸了一口气,低下头,指尖在刘衍掌心不自觉地收紧。
刘衍的目光越过她们,落向内室。
帘子半垂着,缝隙里露出蔡琰端坐的身影。
她膝上摊着一卷琴谱,却在出神,目光落在虚空中某个地方,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和玉蹲在一旁逗弄一只狸奴,那狸奴被她揉得咕噜咕噜直叫,她却像是没听见。
只把脸埋在狸奴软乎乎的肚皮上,露出的耳尖红得透了。
刘佚坐在最里侧,背挺得笔直,嘴唇抿得很紧,一副端庄自持的模样。
但她的手却忽然紧紧攥着袖口的刺绣。
五个人,五种姿态。
但她们的目光,在不同的角度、以不同的方式,都落在同一个人身上。
刘衍站在那里,被那五道目光围裹着。
他忽然明白那枚丹药的"破格"意味着什么。
那不再是好看或不好看的问题,那是一种气场,一种不需要言语就能让人心弦共振的频率。
对那些与他同床共枕、肌肤相亲的女子来说,这种共振的强度,是致命的。
"我回来了。"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张宁松开他的手,转身向内室走了两步,然后停住,回头看他。
灯影在她脸上跳动,将那双低垂的眸子照得忽明忽暗。
她的嘴唇动了动,终于说出那句迟了许久的话:
"热水已经备好了。"
夜风从窗外漫进来,吹得烛火东倒西歪。
那盏被貂蝉磕过的茶壶搁在案上,浅浅的茶水在杯沿摇摇欲坠,终是没有洒出来。
和玉怀里的狸奴"喵"了一声,从她臂弯里挣出来,轻盈地跳下地,踩着无声的步子溜出了门。
门在它身后虚掩上,将这一方暖黄的天地与外面清冷的夜色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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