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将军，这边请！"
李尧君朝刘冠鞠躬行礼之后，又面朝秦玌，侧身让出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将军，这边请！"
秦玌没有多话，只是点了点头，抬脚迈出。
二人刚走出门口不过三步，身后那道声音就追了出来。
"慢。"
那些刚端起酒杯的东海将领手腕齐齐顿了一下。
李尧君和秦玌同时停步，转过身来。
刘冠已经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他把腰间的衣袍往下扯了一下，绕过面前的案几，脚步从容地朝门口走来。
"陛......陛下？"
李尧君怔了一下，喉结滚了滚。
刘冠走到门口，语气随意：
"朕忽然想起，朕初来乍到，还没来得及看看这座城的模样。这顿饭朕也吃得差不多了，正好出去转转，巡查一下城防。顺带跟你们过去看看。"
他说完这句话，目光往堂里扫了一圈。
堂内其余的将领、校尉和东海军官纷纷从案几后面站起来，一个个躬着腰不敢坐。
刘冠扫了他们一眼，摆了摆手：
"你们不必拘束。照常吃席即可。"
他说完，也没等那些人重新落座，就迈步跨出了门槛。
李尧君见状，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半步，侧身引路：
"是，陛下！陛下请！秦将军请！"
......
城内的街道在白日里看着死寂，入了夜反而有了一点活气。
少数窗户里透出油灯的光，偶有孩童的啼哭声从某间屋子里传出来。
刘冠走在最前面，目光左右扫视。
李尧君沉默了几步路的功夫，看向刘冠，忽然开口了：
"陛下。末将先前在宴上说不便明说，是因为宴中之人太多。如今陛下亲自前来，末将不敢再做隐瞒。"
刘冠点了点头，抬起下巴，示意他说下去。
李尧君停了一下，斟酌着措辞。
"末将和先父都是土生土长的次吾岛人。先父上了年纪之后便告老还乡，回了岛上。本以为就此颐养天年，谁承想晚年竟又得了一女，便是末将之妹，李彩真。"
"彩真？"
秦玌忽然开口，
"哪个彩？哪个真？"
李尧君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秦玌会突然问这么细。
他顿了一下，才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