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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正的咸味,没有苦涩,没有泥腥。
他又捏了一撮在指尖搓了搓,颗粒细匀,手感干爽,不结块,不泛黄。
他把另一撮递给叶无忌。
叶无忌尝了尝,点头。“比官盐还干净。”
方老头走过来,蹲在布边上端详了好一阵。他拿木铲拨弄了几下盐堆,从底部翻出一些颗粒,颜色和上面的一样白。
“好盐。”方老头说了两个字,嗓子有点哑。“属下在嘉定府干了二十年,官灶里煎出来的上等花盐也就这个成色。”
司空绝的手在发抖。
他一辈子钻研奇技淫巧,啥东西都会倒腾两下,但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手把地底下的水变成盐。
这东西在川蜀几个钱一斤他心里有数。
李文德卡着盐路,灌县的盐价已经涨到了外面的三倍。
而眼前这些白盐,成本只是柴火和人工。
“称一下。”叶无忌说。
陈大柱搬来铁秤。
三口锅的盐粒全部铲出来,堆在秤盘上。
秤砣一挪,横杆翘起来又落下。
“三十一斤四两。”陈大柱报数,声音都变了调。
三口锅,一轮煎煮,三十一斤多。
司空绝张了张嘴。“叶统辖……这、这以后每天……”
“每天至少两轮。三口井同时汲卤,六口锅同时开灶。日产过百斤不是问题。”
叶无忌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跟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几句话意味着什么。
日产过百斤。一个月三千斤。灌县军民的吃用绰绰有余,多出来的还能外卖。
方老头站在那堆白盐旁边,搓了搓手上的盐渣,忽然笑了。
笑得皱纹都挤到一处去了。
“统辖大人,属下煎了二十年盐,头一回觉得这活干得值。”
黄蓉一直没说话。
她从布上捏起一小撮盐,在指尖碾了碾,又放到舌尖尝了尝。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表情很淡,但叶无忌注意到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黄蓉在算账。
叶无忌认识她这个状态。每次黄蓉开始在脑子里过数字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
“蓉儿,想到什么了?”
黄蓉抬起头。“盐价不能定太低。”
杨过不解。
“为什么?咱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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